藉酒壯膽

話說義大利男上星期去了中國，除了連續兩週末不能見面、一整個星期回旅館沒人打電話給我之外，每天上班下班心情都很愉悅。

義大利男的行程很繁雜，飛到北京兩天之後又飛深圳又去廣州，倒數第二天又回北京準備隔天回歐洲。這幾天都是上海分公司的同事陪同，跟上次去上海的時候是同一個人，說真的，我這次的心情跟他上次去上海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整個心態就是「反正你每天做什麼都跟我報備，我一個人想東想西你有沒有怎樣我都不可能知道，更慘的是你根本沒怎樣我還想東想西，那除了我自己太無聊之外，找不到更好的理由需要擔心。」好啦，事實是終於差不多了解他，知道沒什麼好擔心，壓根就沒有掛任何事在心上(除了一直提醒他買禮物給上海同事之外)。


四天過去了，下午打電話說他在廣州吃了蛇肉，最後告訴我隔天要回北京。


隔天，星期五德國上午十點，北京下午五點，他終於到了北京，晚點要出去逛逛。


我：你自己一個人啊？(我不知道北京治安好不好，歪國人一個人在路上會不會有危險，著實擔心了一下。)


義：沒有啊，還有供應商(supplier)，他們要請我們吃晚飯。


我：(好啊，供應商這麼厲害隔了幾天還要請你吃飯。)那上海同事也去嗎？


義：嗯，他們人都很好不用擔心。


我：有人陪就好。


供應商突然殺出來請吃飯我倒是事先不知道，供應商為求生意真是無所不用心。


掛了電話，我就開始開心下午要回比利時血拼，一直到上火車才想到又是一個不能見面的週末，就開始對供應商這件事情有點介意(你我素昧平生，真是對不起)。


當ICE快速駛向科隆時，我的手機響了，


義：哈囉，親愛的，呵呵呵‧‧‧


我：哈囉，親愛的？(笑的那麼傻一定是喝醉了‧‧‧)


義：親愛的，我喝醉了。


我：你晚餐吃到現在啊？(當時下午四點多，是北京晚上十一點多)


義：對啊，我在回旅館的路上。


我：你今天吃了什麼？


義：龍蝦、螃蟹、好多東西。


我：供應商幫你點的啊？


義：是我點的，我點龍蝦跟螃蟹給他們吃。(到底是誰請誰吃飯啊？)


我：是供應商付錢的吧？你根本就是照價錢點的。


義：當然！而且而且，我是吃豆腐(中文)。


我：你不是不吃豆腐嗎？你今天吃啦？


義：對對(中文)，今天吃川菜，吃麻婆豆腐(中文)。


我：哈，你還是吃豆腐的對吧！(上次我要買豆腐，在家哭天搶地：不要豆腐，不要豆腐(中文)。)


義：好吃，跟歐洲吃的不一樣。(等不及我開口)Fabio要fabiao(怪腔怪調的中文)。


我：蛤？


義：Fabio要fabiao(中文)。


我：你要什麼？


義：fabiao，fabiao，你怎麼說，你怎麼說發票？


我：啊，Fabio 要發票啊！


義：對Fabio要fabiao。


我：你要發票但是別人付錢吧！


義：當然！


我：那你現在要回旅館啦？


義：對啊，一個人！


我：嗯。


義：回去就要睡覺了，明天還要搭飛機回歐洲。


我：嗯，下午嘛。


義：對啊，你今天稍早很擔心齁！你擔心我跟誰一起出去，我就說是供應商啊，所以現在打電話給你，讓你知道我一個人回飯店。


我：(我根本就沒懷疑你跟誰出去這件事啊，原來你早上(下午)就覺得我滿腹狐疑，現在喝了酒才敢來笑我。)嗯，我知道是供應商啊。


義：哪有，你一直問，問我跟誰出去，你很擔心齁！所以我現在打電話給你要你放心(我開始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我下午七點一直吃到現在十一點，只有跟供應商才能吃那麼久。


我：(心虛)我才沒有擔心咧，我只是擔心你一個人出去(其實當時真的是腎上腺素濃度真的是高了點，口氣有點急，音調有點高，原本是擔心他的安全，接著又擔心供應商會不會搞什麼飛機)。


義：哼哼，哪有你明明就很擔心覺得我跟誰一起出去。


我：(事到如今，就實話實說吧！)我才沒想到你跟誰出去，我是不知道你的供應商要供應你什麼？


義：啊，那個，那個我要開口才有。


我：(哎呀，好大膽，竟敢講這種話！)蛤，原來要你開口啊？


義：我當然沒有開口，但是他們都有心理準備嘛！我開口就會有(想當年義大利男也是扮演過供應商的角色...)。


我：我當然知道你開口就有，但是我不覺得你會開口，其實我只怕你去深圳他們帶你去喝花酒。


義：那個我不喜歡，我不去那種地方。


我：我知道你不喜歡，所以沒想太多。只是有時候不是你愛去，是供應商自己想去，就把大家都拖下水(我同學公司的韓國經理就是這種人)。


義：哈，是這樣喔。(聽他把廣州深圳形容的很糟，相信供應商品質不好也沒好好招待他。)


(以下省略義大利醉漢中國奇遇記數百字)




我完全沒想到他會來打電話這招，當然三十六計通透的我，有想過他會不會來個聲東擊西瞞天過海，但這個想法大概只存在0.01秒就消失了，這世界上有極壞的男人，但也有極好的男人，義大利男縱使不是一百分的極好男人，也不是個不及格的人，如果我要一直覺得爾虞我詐，那又何必跟他在一起？苦情的人生是悲劇性格選擇出來的路，我要的是快樂的人生，就應該要選擇快樂的路，並不是說我欺騙自己在走快樂的路，而是我明明就在快樂的路上，為什麼要一直覺得自己其實是在悲劇裡。


最後，還是中了義大利男打電話揶揄兼撒嬌的計，唉。

(近照於Gran Canaria)

找房子行動(偷跑...)

雖然博士職位還不確定是在Köln還是Aachen，但對於居住品質非常在意的我已經開始在偷偷尋找新房子。非常直得慶幸的是德國房子都沒什麼驚喜，就是那樣方方正正的，不像比利時的房子進去都還別有洞天，每間房子的格局都能把你的頭搞得快爆了。壞處是有時候會出現奇怪狹長型的房間，只放的進單人床，真的在德國才看到。

不過德國人的習慣似乎都是速戰速決，現在看到幾乎都是十二月一號可以搬的，可見要等我明年三四月可以搬的，新年之後才會出現，但我還是伺機而動，等我確定在哪工作了，趕快約一約，看完馬上簽約!!(才不用跑兩趟....)

前車之鑑

這是今天在我腦海裡徘徊不去的(交通安全)小事件。


今年二月在布魯塞爾南部發生清晨尖峰通勤時刻兩部火車對撞的意外，約有二十多人死亡。事發當時我也在往南的火車上，幸運的是我的路線是往南的另一個分支，有個同事他就住在事故路線的那個分支通往的城市。(題外話：當時我跟義大利男是處在幾乎遺忘有這個人的狀態，已經三個多月沒連絡，他看到新聞馬上寫了兩封email一封到我公司信箱一封到我的gmail要我報平安。)

事發後一星期，我搭那個同事的便車，他告訴我：「你知道嗎？我那天一早醒來就感覺到死亡，一到辦公室我就告訴F(某女同事)，我覺得這星期有人會死，可能是你也可能是其他人，我不知道是誰。」(聽起來好像女巫的口吻。)我：「你怎麼可以這樣跟他講，不嚇死人家了。(人家不把你當神經病？)」同事：「我就是這樣覺得，就是感覺到死亡，結果那天回家，我媽媽告訴我，鄰居的表妹在上星期那場車禍中喪生。」我當然是很認真的在想這是天賦異秉還是巧合，不等我回話，同事又說：「你知道嗎？我為了這件事情哭了好幾次，」(這有什麼哭好幾次的點？一次就夠了吧？)他非常認真的在闡述他的心情，「他兩年前剛結婚，現在懷孕七個月，那天早上還是他先生送他去上班，」他開始越來越激動，越來越專注在這件事情上，我只看到前面的車越來越近，近到只剩下兩公尺不到，「他懷孕耶！他們兩個人正在等待那個新生命耶！他就這樣走了，連小孩也沒了，他先生就是孤單的一個人了，我兩星期前還在我家附近跟他們說過話！」他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但是我眼睜睜的看著前面距離兩公尺不到的車子，還有時速100公里的儀表板，我同事還是很激動：「你能想像我們如此的談論著他？我們在談論他生活的每個細節，可是他已經在意外中喪生了！」我終於找到切入點：「我知道這種感覺很痛苦，但是你知道如果你繼續時速100公里地跟前面的車距離不到兩公尺，我們所有的朋友都將像你現在如此的談論著"我們"，我不覺得這樣比較好(啊啊啊啊，我要下車！)。」我寧可活著不要遙想任何人，也不要死了人家緬懷我啊！


親愛朋友，行駛高速公路請勿超越速限並與前車保持安全距離(瑞士的超長San Gottardo隧道的安全車距是50公尺)，我真的不期待哪天懷念誰。


後話：火車意外是自己沒辦法控制的事，出事那陣子看到舊式火車都不敢坐前兩節，開車的方向盤是握在自己手上，油門是踩在自己腳下，為了自己無法控制的意外難過而忽略自己可以控制的細節，是很不智的行為，這個故事一直讓我警惕自己是不是常常因為情緒而忽略眼前的事實。

終於會作夢了

去年,我幾乎處在漏電的狀態,日夜不停的操,把身體的電全部漏光光.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用了,根本也不會浪費那時間去作夢.如果沒記錯,我去年到今年大約有八個月沒做幾個有記憶的夢.

我前陣子因為工作操的太凶,睡眠不足,也沒有做夢的體力.自從去了Gran Canaria之後,每天都睡超飽,在瑞士也是常常吃飽睡睡飽吃,整個就是養足了精力,於是開始常常作夢.

這幾天夢見了兩次同學的女兒,不同同學的女兒.夢裡面很明確地我跟這些小孩沒有任何的關聯.然後夢到想大叫但是叫不大聲,被義大利男叫醒,問我夢到什麼,為什麼一直悶聲哀嚎,我也忘了夢到什麼,不過那天是萬聖節party回來醉到想吐的晚上,夢醒來竟然有宿醉感.

最厲害就是昨天晚上(也不過就是跟先前的夢隔一天),因為前幾天睡太多,一回到德國旅館又睡不著很不好入睡,結果夢到被游擊隊的人掃射,躲在像車體的空間裡,被掃射一次就往下跑,就很像向下溜走一樣,沒想到還是躲不掉,被掃到,然後就自己醒來,跟所有的惡夢一樣,心跳的非常快.

因為不常作夢,又被問夢到小女孩該不會是胎夢?讓我很好奇解夢會說什麼,就查了手槍,查詢的結果令我更驚奇,這件事情到底要怎麼發生才好?哈哈哈,我有合理的狀態卻沒有合理的時間跟地點,大家就心知肚明不要多做討論,不過討論作夢跟解夢倒是很歡迎:)

香港的水果傳媒

(先聲明，我不知道google搜索的力量有多強大，不想自己的文章被特定關鍵字搜到，所以就用了匿名藏了該傳媒的名字)

義大利大選要到了，義大利總理的濫用權力的醜聞最近又添一樁。當然我得到的消息都是來自義大利報紙跟媒體，正確性應該高過以下義大利男以為會讓我更了解這件事的"有中文字幕"的新聞，http://www.youtube.com/watch?v=03ispQRy-JI，這是來自香港水果傳媒的畫面，裡面除了當事人的名字跟某些特定事件之外，幾乎沒有任何一個訊息是正確的。

正確的新聞應該是，義大利總理跟十七歲的R少女在他的派對中相識，宣稱兩人並沒有任何性關係，今年R少女因為偷竊被警察逮捕，打電話給義大利總理要他施壓讓警察放人，義大利警方至今還沒對總理展開關說事件的調查，R少女是摩洛哥裔義大利人，老家在西西里，因為不想過穆司林教條生活才離開西西里。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101031/4/2fz8l.html，中時電子報的版本是正確的報導。除此之外香港水果傳媒所說在義大利滿十八歲提供性服務是合法的，全世界沒幾個國家性服務是合法的，我所知道荷蘭、德國跟瑞士之外就很少聽到，義大利更是完完全全不合法，幾歲都一樣。

我也無法證實youtube版本是在香港流傳的新聞之一，如果是看這種新聞真是完全零價值，觀眾的價值完全被推向專注在非法居留的未成年少女跟義大利總理發生性關係，在警察局大爆料要警察放人。但在義大利被熱烈討論的是總理花邊又一樁，更重要的是他竟然關說要警方放人，這是目前為止我第一次知道他濫權，當然他濫權不只有這次，但是為自己花邊濫權倒是第一次聽到。如果誰有看水果傳媒的習慣，快點戒掉吧！他會在無形中污染你的大腦，就像如果我沒有問義大利男，我會以為在義大利性服務是合法的一樣。很多新聞中次級的消息會悄悄地進入記憶中，這對常識的發展是很危險的。古人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很多我們無意識的東西也是有朱墨之分，接觸久了也會被同化，真的要慎選生活環境。不要被劣幣驅逐良幣的社會搞壞了自己的價值。

歐洲公司會開除什麼樣的人?

最近我在公司的朋友被開除了，我在想是不是我太有耐心所以常常遇到喜歡人家配合他而不喜歡配合人的人？因為通常這個朋友他想幹麻我都不會阻止他(其實也阻止不了他)，他不想幹麻我也不會push他。

聽到他被開除，我的第一個反應是：騙笑ㄟ，找人都來不及了，還花錢開除人？而且他並沒有對我詳述被開除的原因，還跟我說剛調來的法國VP(vice president)，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自以為是，他們整個部門都陷入危機。聽完之後，一陣暈眩，因為我都還沒看到新的VP到任他就在開除人，這聽起來好像拔釘行動的感覺(稍有不順眼就開除)。

雖說我已經決定要離開這家公司了(日期未定)公司好壞不關我的事，但還是好奇為什麼可以星期五約談星期二就請人回家。通常這是公司已經下定決心要開除某人才會做的事情，上幾個被開除都是高階主管，原因都是跟前任的VP不合，也都是火速走人。話說回來，公司要是留你在公司說長道短，被開除的人會稱讚公司有多好多不想走嗎？

我跟被開除的朋友寫過兩封email，他都跟我說他們部門陷入危機，管理階層很專制，整個就是敘述公司即將陷入一片混亂，於是我決定找幾個可靠的人聊聊，試著了解公司真正開除他的原因。

原來上星期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部門新上任的經理講解新的部門體制跟結構，我同事就已經發現他做的工作沒被歸在任何一項裡面。之後人事部經理找他，針對他過去做過的很多事情做討論，當然人事部經理出動代表著公司的容忍已經到了一定程度。

原來今年五月我們有過一次員工會議，就是聽聽VPs吹噓該地區業績還有技術專長，這次還有一個電廠的總裁、一個比利時南極專案的總裁到場演說。結果我同事聽完之後發現我們的VP並沒有提到我們區域任何的遠景，只講了一個現在是核電業的文藝復興時期，他聽了有點失望。會後，有個午餐餐敘，他跑去問VP我們的遠景是什麼，我不知道他們在講什麼，只看得出來我同事非常激動，我們VP的臉非常臭，客人的臉相當尷尬。他講完之後，跑來跟我說他對我們VP相當失望，因為VP說我們沒有遠景。我心想你要是真讓VP在客人面前承認我們沒有遠景，不是你太厲害就是VP太遜。

另外一件事，就是一兩個月前有一個QA講座，演講者來自比利時政府管理電業QA的機構，當時他講了一些內容，我同事就給了些意見，他越講越激動，講到公司QA的頭站起來告訴他不要再講下去這個內容不適合在這裡討論，他還是不停。

再來就是他跟工廠技師吵架，也跟其他人吵過架，被公司發過警告信還是沒有停止這種行為。吵到激動處他還問技師：你這樣對我是因為我是女人還是因為我是土耳其人。我當時聽到就問他：他真的用了這些字眼？如果他真的這麼說，他就該死了。他避重就輕回答我：他那樣講就是這種意思。又開始故左右而言他。當然我不在現場，對於我同事的說法，我比較相信那個技師並沒有這麼講。

除此之外，我同事前陣子還跟前VP說他們部門有很重大的危機，因為很多程序都對不上，很多工作都接的不好，很多QA管理不當，造成工作重複、時間延宕，如果這事情不解決，這個部門就完蛋了。真不知道哪個VP想要聽工程師講這種話。跟我同事比較熟的都知道，他只想人家配合他，不想配合人家。記得他去參觀我前前公司在比利時的工廠後回來告訴我：我想在那樣的公司工作，我想要那樣的團隊，非常專業。

我問：那我們公司呢？

他：比不上。

被參觀還表現不專業，還需要展示嗎？他一直說公司的團隊不夠專業所以他才會沒人可以問問題，只要一看到什麼看起來專業的人就一直告訴我：我想跟那樣的人一起工作。實在很想回答他，誰都想跟那樣的人工作，我想他也想跟自己一樣的人工作，請問你是那樣的人嗎？這真的是很殘酷的問題，但是人需要的是自省，其他人表現不佳，是真的無能還是在他能力範圍裡盡了力？那自己又如何？難道自己就是完美的嗎？

其實還有更多細節，只是這幾個是比較主要的原因。當然最後的爆點就是部門重組，在我同事的分支已經有太多人，新的VP要主管調兩個人去另外兩個分支，另外一個人接受了，我同事的回答是：不要，我想做我現在做的事，我想要去某某工廠(公司在美國的維修工廠，他們本來要去那工作一個月受訓，最後沒去成)，我想要去巴西某某電廠(美國公司的一個專案，跟比利時一點關係都沒有)。如果聽完這樣的回答，你是主管會不會想請他走路？

當朋友的我們聽到這些事情都只能勸他，後來也發現跟他聊天都是他在發牢騷，一個意見都沒聽進去，有時候他講起來義正言辭，但是做起全部都是歪七扭八。要求別人很厲害，但是自己做起來差的不只有點遠而已。

比利時的公司不會打電話給前公司做參考，希望他可以找到工作，並且接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做事風格，跟他不一樣並不就是不對，不如預期也是因為溝通失利，不是只有對方的問題而已。

沒有犯到大錯、公司沒有危機，要被歐洲公司開除真的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辦公室和諧的氣氛、在客人面前給老闆面子，學會做人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近況

為什麼寫近況，因為寫近況比較短，每天工作八點才到家，面對慢吞吞的網路跟電腦(網路慢上網就超慢)，連種種菜(Farmville)開開餐廳(Restaurant city)都很抓狂，造成我在義大利男家的時候拼命玩，他一直以為我上癮了，不就是想要有個漂漂亮亮農場/餐廳而已嘛。

Gran Canaria不是超級漂亮，也不是典型西班牙城市，而是一個有山有荒漠的島，景緻倒是很特殊。我跟Fabio每天最大的煩惱就是要先去飯店游泳池還是先去沙灘，還有晚餐該去哪裡吃。每天吃吃喝喝游泳曬太陽，剛回來一兩天看到照片還沒感覺，這幾天工作壓力一大，天氣又很糟，整個開始想念那座infinite游泳池，過幾天如果有空再寫個Gran Canaria遊記。

在Gran Canaria因為義大利男一直曬不黑，讓我曬得非常徹底，這幾天開始脫皮，幾百年沒脫皮了，又沒辦法像小時候那樣一整片一起撕下來，洗完澡後擦身體就搓下一堆黒黒的"仙"，這不是10歲才發生的事嗎?

最近終於快要談好PhD的事情，但是離瑞士真的太遠，我的惰性大發，又加上我同事無預警的被調到(relocate)法國去，他家在比利時，隨隨便便就跟他說法國那邊有個位置給你，這真的只有比利時分公司才會發生的事，一堆人莫名其妙被挪到法國去(不過我們vice president被調到法國去真是人人叫好)，整個就覺得拼這種事業真是沒前途，做的要死要活，管理階層要經理二選一，被選到的就得走路。在同一個公司，我跟我老闆討論明年的工作效率計畫，他竟然畫了一張超漂亮的大餅給我看，其實還蠻吸引我的，後面辦公室來了project leader丟一堆deadline給我(不太需要遵守)，又跟我說十一月要做什麼十二月要做什麼，那豈不是要我又留在德國了嗎?留在德國其實就是離Fabio很近，但是我真的很想回布魯塞爾住，我不想一拖再拖，原本想說一個月就要走了不用去找健身房，結果拖了三個月還在這，一不運動就胖的我，根本就腫的不像話，他要真把我留在這兩個月，就得好好計畫一下。

其實我根本就不想留戀這種事業，真的是成長很快但是代價很大，每天做得頭腦快要爆炸，要注意的細節多到爆，沒有人幫你看做的對不對，又有時間的壓力，整個model又有很多奇怪的地方，難怪他們最近面試到一個資深MELCOR工程師敢開比vice president還高的薪水，他們只好繼續忍耐人不夠用的生活。

突然很想到西班牙或是義大利去學語言然後去開餐廳或是民宿，這種生活悠哉多了。念PhD念半天工作也不一定好找，話說回來，好找就不會在這抱怨了。